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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自@海鲜白

【瑞金】空雨(1)

◎背景为一战前,瑞金双方都是贵族,姓氏考据请问百度

◎文中提及的“皇家陆军”为一战前桑赫斯特的别称,请不要告诉我英国没有皇家陆军只有英国陆军云云

◎以上ok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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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雨总是下得绵长又黏腻,带着炎炎的暑气,把人复杂的思绪全都黏连在一起。庄园里的人们仿佛被夏雨沾染上了一身的闷气,全都闷闷地不出声。他们围坐在一起,预备开一场许久不开的家族会议,而开会的会桌上,摆着一张拆封的书信,火漆本该印着金家族的族徽,可是印上的却是军队的官方漆印。这个印信所透露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消息。金快步地走进会议室,这个不到24的年轻小伙子刚刚从皇家陆军学院毕业,胸前闪耀着国王颁发给他的金勋章。他站在会议室的中间,摘下丝质的白手套,用一口纯正的法语读着来自前方战线的消息。

 

“这回要轮到我了,”他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站在他四周的家族代表和庄园里面的仆人无一不紧张地望着他们面前这位未来的庄园主人,对于决定家族的事宜来说,他是一个人,原来可以帮他做决定的姐姐已经嫁出去了,现在整个家族都在靠他一个人来支撑。他从桌上拾起那封信件,撂了一句话给他的老管家:“给约克郡打电报,内容是‘速归。’,挑最快的邮差送。”

 

他消失了在那两扇厚重的桦木门后面。

 

城中的人们最近在议论纷纷,庄园距离城中虽说有点远,但是女仆去集市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令人不快的流言蜚语。比如战争。那些无知的市民觉得战火绝对不会蔓延到他们的国家,只是把它当做别国的不幸,饭后的谈资;可是此时的金正在打点去前线的行装。那个替他父亲送信的好心法I国人告诉他,前线正在经历一场异常艰苦的斗争,而他的父亲则是这场战争的中坚力量,如今这中坚因伤痛要倒下了,他们期望金能给他们提供一点帮助。

 

战争面前是没有贵族的,可是贵族需要战争,父亲曾经这么告诉过金。于是在他知道整个家族需要他去前线接替他父亲的时候,他把整个庄园都托付给了他唯一的血肉至亲,他的姐姐。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和自己远道而来的姐姐打个招呼,便匆匆地赶马车去搭从温切斯特到普利茅斯的火车。

 

英国的天气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湿漉漉的,金走的那天正好也是雨天。送他走的仆人撑了一把黑色的伞送他到马车上,那位仆从听了管家的旨意,准备跟着少爷一起去前线参与战争,他一言不发地跟着金上马车,却被金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你还有妻子,还有孩子,不要跟着我去那种一去不归的地方。”

 

“可是管家先生……”仆人的声音愈发小了。

 

“你看,”金低头指指他的腿,对他笑道:“你看你双腿都在打颤,战争可不是儿戏,也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留下吧,需要你的人在这里。”

 

那个仆人听见了一声清亮的马嘶,把他从梦里惊醒。他望着马车和金少爷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隐没在了雾蒙蒙的灰绿里面。金坐在马车里面,掏出金色的怀表查看时间,计算了一下发现自己能赶上火车,便心满意足地把怀表塞回口袋里。

 

黑皮火车头肆意地喷吐着如云烟一般的水蒸气,让人闻来极其不舒服。金不是那种精致到骨子里的传统绅士,他没有用手帕去捂,只是草草扇了两次了事。他忍着想咳嗽的劲儿上了火车,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之后才长舒一口气。金发现自己对面也坐了一个人,他戴着绅士的礼帽和金丝框眼镜,穿着考究的西装,正在看最新的《泰晤士报》。金想那人应该是矜贵的苏格兰贵族,想着路途漫长又无聊,便主动和那位绅士搭话。

 

“请问这位绅士(gentry),您是去普利茅斯吗?”金非常礼貌地跟那位坐他对面的先生打了一声招呼。

 

“嗯,从普利茅斯港口可以直接到法国境内。”那绅士点了点头,语气里面满是清冷,给人一种不愿靠近的疏离感。

 

金突然觉得这位绅士有点意思了,他探出半个身子,伸出一只手问他,“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金·威尔斯利。”

 

“格瑞·卡文迪许。”格瑞也伸出手握住金的手,但是他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冷冰冰。

 

金心下暗暗惊了一下,德文郡公爵的子嗣果然是气度不凡,他绕了小半圈坐到格瑞的旁边,嘘寒问暖了一阵后,询问他在普利茅斯有无落脚的住处,格瑞点点头,告诉他:“卡文迪许家在德文郡的任何一处都有房产。”

 

“那请问格瑞先生,我可否在贵处借住一晚。”金问得十分莽撞,这使格瑞感到十分惊讶,他转过头来看着金,这个威尔斯利家的小家伙。格瑞曾经听父亲说过威尔斯利家里世代出军人,军人之间不拘小节,上流社会的礼节对他们来说只是天空飘散的浮云,但没想到这位小公子莽撞到连礼节都失去了。

 

但是他自己的优良家教又不允许他拒绝金,“我家在港口附近有间洋房,这几日我也会住在那里,不嫌寒舍破旧就来吧。”格瑞再一瞥,望见金胸前那枚闪闪发光的金色勋章,想到自己面前可能是位奔赴战场的军人,心头好似有什么天平倾斜了,对金刚刚莽撞的行为所产生的怒气也消失了几分。

 

金发现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金色勋章,用白手套拂去了勋章上面的浮灰,问格瑞知不知道这勋章代表着什么。格瑞当然知道,这枚金色的勋章代表着皇家陆军学院的荣耀,也代表了此行一去不归的决心。虽然金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旅行中的陌生人,但是事关战争,他心尖不由得开始发颤。

 

格瑞不再说话,他望着窗外的雨,看着雨滴拍打在车窗上,随着火车飞快行驶的反方向奔跑着。也许它们不想去普利茅斯,那个充满了离别哀愁的港口城市,于是他们选择拼命的躲避着前行的步伐。雨滴的声音从敲打到轻叩再到轻弹,它逐渐地消失在格瑞的耳廓之中。格瑞抬起头,发现苍穹上面那些令人不快的阴翳不见了,道路两旁的苍绿色树木也被初出云层的太阳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雨后的天空格外的蓝,格瑞盯着天看了好一会,望云展云舒,他开始有点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任务,权当自己是在无拘无束地旅游。

 

他想让身旁的陌生人与他一道共赏这雨后美景,转过头却发现身旁的金一直在看他,那双蓝色的眸子像极了格瑞刚刚所见的湛蓝天空,上面飘着洁白美丽的云朵。格瑞所不知道的是,那双眸子里的绝美云朵,是他刚刚望向窗外的时候,在金眼睛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格瑞咳了一声,单单一眼,他便为金眼眸中的天空所倾倒。

 

殊不知,金也为自己眼中那美丽的云朵而心笙飘摇。

 

他们的目光在光影的交织下相遇,相撞,又难舍难分。

 

就如同入了梦一般,他们一见钟情了,就像天气突然的晴,毫无征兆。

 

 —TBC—

 

◎群里的传歌活动,BGM:summertrain(Greyson chance)

◎上一棒: @石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BGM:orion(米津玄师)

  下一棒: @薄荷的籽 BGM:星河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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