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者定离⭐️

我不是设计师真的相信我!

喝水搬砖,快乐咸鱼

会推的墙头:
瑞金/安雷/ggad/雅湊/真遥

我永远爱七濑遥/鸣宫湊

来年要做合格京吹

就算坑再冷我也要往里扎(xxx)

is 花糖

封面来自@海鲜白

【瑞金/r18暗示】凹

◎给我滴弟补一补生贺 @滨臣禁卫🐰

◎假车,清纯小男生开房(?)

◎然后我马上就被抓进橘子了.jpg

◎青涩的合法小男孩

◎下篇是真车(等禁卫高考完)

◎以上ok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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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热浪滚烫烫地来,灼遍大地天空和水间,连下的雨都是带着蒸汽味的。人们冒的汗止都止不住,感觉自己像个被蒸熟的包子。连心情都被这夏的炙热烤着,变得愈发焦灼不安。金想,今天真不是个出门的好时候,鸭舌帽压着涔涔的汗,一滴滴顺着脸轮廓流下来,留下运河般的痕迹。他其实不想在夏日的午后出门,烈阳当空,鞋踩在水泥板上就像肉上了烧烤架,身上还流下了近似于烤虾的蜜汁一般的汁水。

金一边流着汗一边快步走路,他感觉自己像根正在融化的冰淇淋,淌下的汗就跟冰淇淋流下的奶汁一样,身上黏黏腻腻地不舒服,运动背心洇到半湿,妥妥贴在他的前胸和后背,露出他刚长成的青年人轮廓。

他特地挑在这个时间跑出去,就是为了见一个人,虽然大家想也不用想是格瑞。

但是这个穿得齐整的小青年却十分烦恼。他出门前特地偷拿姐姐的沐浴乳和香氛洗发露认真地洗了个澡,在衣柜里特地挑了一套平时不怎么穿的、看起来很酷的衣服出门。可这烈日偏偏就跟他作对,才洗的头发挂着水晶般的汗珠子,清爽的身子也变得黏糊糊起来,还好姐姐的洗浴用品都是带着清爽香味的,混着他的汗味居然不难闻,或许是他身上的味道本身就很好闻的缘故,味道交缠糅合变成一种独属于金的味道。

格瑞在路口等他。

那个中长发的青年,由于天气热,平常披散着的头发扎成一股辫,塌塌地垂在脑后。他斜眼看了下金,伸手招呼他过来。他感觉到热,伸手朝外拉了拉领口,蓝白色的布料似云一般鼓起又坠落,又很快地贴合身体,牢牢地依附在他的身上。金从他拉开的领口窥见他略鼓起的胸肌,那种金黄就像他姐姐曾经带他去过的大酒店里面卖的炸馒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过要真是上嘴咬的话……等会再说。

金咽了口口水。

两个看着像青年的小家伙,实际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他们不约而同地戴上鸭舌帽,穿着看起来很“社会”衣服,装模作样在路上走着,一路走一路紧张,本来天气就有够热,鸭舌帽闷得人一掀开帽盖盖全是水,软运动帽都淹得透湿,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们从小区的后门刷了居民卡,“哔”的一声让格瑞手抖到触电般的麻木。

小区道路两旁全是厚厚的梧桐木,春天飞尽了白色絮絮之后树上只剩下了硕大的叶片,阴影遮盖了他们全身。他们只觉得那叶片做的荫蔽是天然的保护伞,一路做贼也似的往前飞奔,生怕被哪个熟人看去样貌。哪怕他们是院子里出名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样貌样样出色,接下来干的事情可不是一般小青年敢干的。

转街处有处灰泥抹的老式居民楼,多年的墙壁上面早就生了一大丛青苔,它与灰绿色的墙壁格格不入,非要展现出它盎然生机的绿,绿得扎眼。那片苔藓上面是个铁灯箱,白色的帆布早被灰尘和雨水染污变得泛黄,露出来的铁骨架泛着铁锈的泡泡,猩红的颜色甚是吓人。左边的墙壁挂着空调外机流下的氟水,滴滴答答跟沙漏的流下一样。

这般老旧的居民楼与两人的青春打扮真是格格不入。金愣头愣脑往居民楼里闯,被格瑞拉到门外,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捏着鼻尖已经出了水的鼻子,嘴里小声地嘀咕:“我们准备一下再进去。”金被这句话说得也开始紧张起来,手里面像抓着两袋盐水,一双天似的蓝眼睛不住地眨。他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旁边的格瑞,“进去再说?外面好热啊。”

老式空调带着腐朽的味道,一进门就扑了他们满脸满身。前台小姐,不应该是大姐,正吃着半凉的盒饭,斜眼看着这一对不寻常的情侣,她甚至都不相信他们是情侣,可能就是来招待所蹭个空调纳个凉的附近居民。她低下头去扒碗里面颗粒分明蹭着红油的米饭,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高个子男生已走到了她的面前,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越,缓缓道出一句“请问,钟点房的价位是多少。”大姐一口米饭差点咽进气管,流着泪大口喝着搪瓷杯里的酸梅汤,指指旁边的塑料牌,咳了几声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小孩子成年没有?两个人的身份证都拿过来。”

格瑞奉圣旨一般地递上两人的身份证,那大姐看到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一,眉头也没有皱那么狠了,清咳两声办理了手续也给了他们房卡,“到时间要叫人的啊!”格瑞接过房卡和身份证,牵着金的手一溜烟逃上了电梯。“吱呀”一声电梯厢门关上,金和格瑞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金一直和格瑞的手交握着,熟悉与不熟悉的湿润糅合在一起,金心下居然有点小高兴,原来紧张的不止他一人,他拍拍自己平平的胸脯,脑子里突然想到格瑞结实的胸肌,眼神不自觉游移向他,扭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不好意思地笑笑,头又扭了回去。

一进房间,金打开房间里的灯和中央空调,格瑞去窗边关上所有的窗帘,整个房间里被灯光烘得昏暗又暧昧。床头的立式灯,一闪一闪跟萤火虫求偶的光一样,一时间两人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金站着不自然了一会儿,拢了拢自己金色的软发,“我再去洗个澡。”格瑞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金,把扎起的头发散了下来。格瑞发了会呆,听到木门嘎吱作响,旋转锁“咔”地被打开,只围一条浴巾的金从厕所里冲出来,从床尾游鱼一般地钻进被子里,露出半只光洁的手臂朝格瑞招招手。随后金听见厕所的木门,又发出嘎吱的声音了。

再打开的时候,金看见一个连最后一片布料也不给自己留下的格瑞。藏在重叠布料里的身体终于坦荡荡地展露在金的面前,肌肉栅栏似的排布在他的身上,每动一下身上便鼓起一小块,小麦色的透着水光,像刚刚蒸了出炉的馒头。金又想到了上次根本就没吃到的炸馒头,忿忿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拍拍格瑞背上鼓起的肌肉。还没拍两下,就被格瑞像拎小鸡一样从被子里拎起身来,捉着他的手触碰他的胸口,“你摸摸这里。”

“像炸馒头。”

“……”格瑞给了金一个爆栗,金“哎呀”叫出声,生理性低头揉脑袋,看见格瑞身下那丛林木茂密的地方,脸上一红又不说话了。那地方本应是金从小到大司空见惯的地方,原来洗澡和上厕所净是黏在一处,也从来没怎么注意那地方,总觉得人人都一样,如今再一看,又想到那东西马上要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面,愈发不敢抬眼睛直视格瑞。

“看什么呢?怕了?”格瑞直接用目光直挺挺地冲撞上金,眼里是金从来没在他眼睛里面看见过的情爱和欲望,虽然这是金从来没见过的目光,但是他并不感到害怕或是惊惶。他的手触及着格瑞的左胸,在那块薄薄的脂肪下,一颗比骄阳还要热腾滚烫的心正在剧烈地跳动着,那感触顺着手上的动脉延伸到自己的心脏,金的心脏一边跳动一边轻颤。他顺着自己的生理直觉本能地向格瑞那边挪了挪,却不料被格瑞一把拥在怀里。

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在向格瑞贴近,连同他的心脏一起凹陷下去,跌入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深渊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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