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者定离⭐️

我不是设计师真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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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要做合格京吹

就算坑再冷我也要往里扎(xxx)

is 花糖

封面来自@海鲜白

【瑞金/R18】贪欢

◎是一辆根本不叫车的车,感觉一点也不色气(唉不会写车)

◎连外链都不想做,被屏随缘

◎巨短,浅水区游个泳,随时可能上岸

◎以上ok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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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水杯,将内里的水一饮而尽。水晶杯中映着夜晚的旖旎,外面的黑暗衬的家中昏沉沉的,他独身一人斜靠在皮质的沙发上,沙发的纹理好似人的肌肤,又全然不似,舔舐着他手中的薄茧。

 

他在等待,他的归来。

 

“我回来了。”锁孔发出咔哒一声,把手转动小半个圆,金走进家门,把领带扯的半松。他踏着一身冲天的乙醇气息,一步一步,在地板留下一个人的华尔兹,公文包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搁,转身就陷在温柔的沙发怀里。

 

空气中淡淡的雪松气味,金知道那是谁。

 

格瑞走到门边,把门轻轻关上。冬日里家里开了暖气,他身上穿了西服正装,黑色的一片看来禁欲又冷漠。

 

他好像生来就属于寒冬,连穿的用的都那么冷峻,让人没有勇气靠近。

 

只有金知道,脆薄的冰面下是炽热的地心,滚烫地翻滚着红色的泡沫。

 

他偶尔也想主动去敲击冰面,走进他的地心。

 

“喝酒了。”格瑞捉起茶几上面的水晶杯,走到厨房去给他打一杯热水,金的头侧过去看格瑞男模一般有力的腰身,看着他摇曳不定,就跟在风中打转一样。

 

“没有,就是随同事,一点点,就一点点。”金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随后手又无力的垂下。格瑞烫了热牛奶走过来,格瑞的目光在近的全身上下游移,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金腰间系的皮带,在黑暗里反射着跳跃的星子。

 

格瑞看到金的眼睛里,反射着和皮带上面一样的星光。

 

他坐下来,半抬着金的身子,让他坐起来,喂他牛奶,金喝着喝着打了一个奶味的酒嗝,甜味让金的脑子一阵眩晕,又露出隐秘的微笑。“骗我。”格瑞戴着戒指的手划破金稀薄的意识,冰凉的触感激起金稍作清醒的水花。

 

金混混沌沌地想,今天醉酒了,可以畅快一点说自己不敢说的话,也可以干一点自己不敢干的事情。格瑞刚准备起身去放杯子,却被混沌的金捉住了领带,一张小脸贴的生近,吐息即在目视之间,金一双蓝眸透出暗夜的静谧与神秘,“格瑞不就想看看我喝醉酒的样子吗?”

 

“我只想一人看。”格瑞暗紫双眸晕着隐忍,声线压得极低,试图抗议着金不顾他的感受就一个人跑去喝酒。

 

金轻轻巧巧替格瑞解下领带,踮起脚尖,在格瑞耳旁留下一串燃着火的语句。

 

“Don’t you want to make love ?”

 

“I’ll make you love me.”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格瑞的理智如同领带一样,被丢弃在沙发的缝隙。

 

冷峻与禁欲与我无关,今日尽欢。

 

 

 

衣衫尽褪,格瑞把金的身体安放在卧室床的一隅,厨房粘稠的暖黄灯光顺着格瑞脱下的衣角蔓延进脊背,随着腰线一路往下,埋进了股间成为他身体的轮廓。金曲起身来,身体光滑好似浮着细腻的流水。格瑞掰开金的双腿,身上热意涌动,身下也在缓慢的动作着,咕啾咕啾发出着欢快的水声。

 

他覆上金的身体,脊背上流动着虹彩,如流沙无声刮过格瑞略显粗粝的皮肤。光只照了一半,金的一只眼睛奇异的亮着,睫毛抖落着星星的碎片,透着混乱而致命的诱惑。阴影之下,稀松破碎的浅吟扯动着格瑞的凡心,二人水乳交融合为一体,如河湖入海,在夜空之下唱着情欲的禁曲。

 

格瑞发出沉沉嘶吼,如月下之狼,散发着独属于他的占有欲气味。

 

冰面上早已被开了一个豁口,热液流出来如火山喷发,滚烫烫的灼着格瑞的心尖。

 

肌肉猛地跳起舞来,他面上沉默着,却在暗处较劲。金的身体软软的,化作了沙漠中的一池绿水,格瑞下半身吸取着营养,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温柔。格瑞受不了金对事时的单纯如孩还对他耍小聪明,也受不了他的全然白纸却有时性感到让人欲火中烧。

 

他需要占有,他需要金,他想抽丝剥茧,他要看看,他的金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俯下身来吻金,吻他如搁浅的鱼一般半张开的唇,跟恶作剧一样戏弄他的舌,吞没他的意识。他吻他的身体,从脖颈一路往下,他要把自己的染料涂在金的身上,金的身上,点点处处都是他亲手栽下的玫瑰,随着呼吸起伏,就如风中的玫瑰园。

 

那是他的秘密花园,那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身下牵引着又向前推进一步,金的表情一阵细微的扭曲,迷蒙的双眼拧着水雾,霜花浮现在他的眼底。格瑞的动作逐渐放轻,他知道金在忍耐,但是金允许了他的任性妄为,他感到一阵愧疚,用他的温柔与爱抚纾解金的不适。

 

格瑞心底也知道,金同时扯了一根无形的钢线,表面看起来很细很柔,却能把其他的绳轻易割断。

 

他时常被金的逾越割断理智的绳,有时候是有意,有时是无意。

 

比如现在。

 

格瑞此时的理智早已寸断,不是一分一分侵染,而是惊涛骇浪,铺天卷地的决堤。

 

金手里攒了一小汪洋,浪打到格瑞身上,留下鲜明的红色轨迹,像恶魔的翅膀,扑棱着包裹着两人,在暗夜中交合,分离,融为一体。

 

“啪”格瑞听见心中的理智的弦断了,他把自己尽数交给了金。

 

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如电流一般侵袭全身,全身的肌肉紧绷了三分,格瑞的小小溪流,融合进了金的温柔静谧的湖泊里。

 

春情如水,他们醉在这寒风萧瑟的午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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