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者定离⭐️

我不是设计师真的相信我!

喝水搬砖,快乐咸鱼

会推的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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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要做合格京吹

就算坑再冷我也要往里扎(xxx)

is 花糖

封面来自@海鲜白

【瑞金】踏世寻你

◎是糖!!!!不管多难过请注意最后是糖

◎想写点和风的意味但是好像不成功呜呜呜

◎剧情有点狗血

◎人类瑞x妖怪金

◎借了《夏目友人帐》的意味

◎考完第一发送给 @木心梓_努力填坑 在空间答应给你滴糖嘿嘿

◎以上ok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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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甚少做梦,也不曾梦到过人。

 

做的梦时常是飘渺的紫雾,一如他的眸色,深邃又令人捉摸不透。

 

这天他睡了,蒙蒙紫雾中竟浮出个人影。那人走近了,他看到那人趿拉着木屐,脚上套着丝绸二指袜,穿着青色的吴服,正缓步朝他走来。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梦里的那个人,眸色如夏日的青空一般,眼神通透,闪烁着星子一般的光芒,他甚至在那人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想开口问问他是谁,可转瞬又消失在紫色的浓雾之中。

 

天空翻出鱼肚白,殷红如桃般热烈的阳光温柔地洒向正在变得温暖的每个角落,棉花被阳光笼罩着散发着清新的气味,格瑞从梦境中迷迷糊糊走出,带着混沌的困意,直起身子走下床去。

 

他是独居,父母都很少回家。虽然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有些颇为残酷,但是他早已习惯了每日自己处理自己的日常起居。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平底锅打上煎蛋,同时烤面包机轰鸣作响,简单的早餐打开了格瑞一天的日常。穿上藏青色的高中校服,对着镜子整理制服扣子,背上书包,从院子里推出自行车,迎着阳光洒向的道路上学。

 

学校刚刚放完春假,树木万物皆是一副生机模样,树上的绿还只是淡淡的青绿色,不如夏日那般浓烈仿佛要滴下来的绿意,树叶被阳光成半透明,树影叠加隐隐约约呈现出个人影的模样。

 

等等,人?

 

格瑞骑了自行车去近看那人影,只见一个男孩子,约莫十几岁出头,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身上穿着素青色吴服,脚上二指袜木屐齐全,正是格瑞梦里那人的模样。

 

“咚”一只木屐从少年晃荡的双脚上滑落,砸进了格瑞的自行车篓子里。少年从树叶间探下头来,发现格瑞站在树下,面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一双澄澈如蓝宝石的眼睛转了又转,向树下的学生提出一个请求,

 

“我下不来了,请问我能跳下来让你接住我吗?”

 

格瑞鬼使神差地点了个头,转眼间少年已然稳稳落入他怀中,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喜悦和狡黠,格瑞试图去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它却一闪而过。

 

“你......能站着吗。”手臂实在是有些酸痛,格瑞发现这个男孩子的体重比一般同龄人要轻个许多,但抱久了还是会累,他把少年轻轻放在地上让他站起来,手臂却眷恋他在自己臂弯的感觉。

 

“谢谢啦!你叫什么名字呀!交个朋友吧!”少年在微风中梳着因从树上飞跃而下而乱糟糟的头发,格瑞盯着他如金丝线一般柔软的头发,一时没听清他说的话。

 

“格瑞。”稍稍回想了一下,格瑞很快就做出了回答。

 

“你叫格瑞呀!我的名字叫金!”少年伸出只手,他想和格瑞握手,“能再次见到真是太好了!”

 

格瑞伸出手去握住金的手,金的手很凉,摸起来像玉一样光滑细腻。

 

“我能跟着你一起去上学吗?”金看见了格瑞身上别着的学生胸牌,眼睛里有跃动的光点。

 

格瑞对这样的金无法拒绝,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坐上来,就今天一天。”

 

格瑞的脚刚刚触及到脚踏板,腰间传来冰凉的触感,是金,正用手臂环着他。心脏一阵不规律的跳动,格瑞有点手足无措,他第一次骑自行车带人,有点不熟悉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此时的格瑞丝毫没有怀疑,这不安与紧张是来自第一次带人骑行而不是来自于后座的金本身。

 

后座的金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格瑞从前面带来的热度。

 

格瑞载着金一路进了学校,在门廊换好室内鞋。金自觉从一旁的鞋柜里取出“会客用”拖鞋,跟着格瑞一路去了教室,教室外走廊上时不时窜出一只兔子或者青蛙,金有时候驻足跟他们打个招呼,不过很快又跟上了格瑞。

 

“你们学校这么多动物呀!”金凑近格瑞的脸,看得格瑞偏过头去,回了金一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是大家都当看不见。”

 

“哦这样!”金坐在格瑞前桌的椅子上,歪着头拨弄格瑞额前的头发“格瑞,教室有没有空位置呀,我坐那里。”

 

格瑞指了一下第二排中间的位置,金飞快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算了那里好远,我就坐在格瑞后面的横柜上,拿窗帘挡一挡老师看不见我的。”

 

“随便你,”格瑞走到窗前,打开半个窗子,让后窗帘如蝴蝶一般飞扬。“只要老师发现不了你就行。”

 

春日里慵慵懒懒的气息使人头部发坠,昏昏沉沉的意识如同被翻搅的浓汤,黏黏糊糊混混沌沌。金显然混沌着,眼皮一开一合看着课堂中弥漫着的他所陌生的枯燥气氛,如海浪一波一波拍上来的困意再也挡不住,他靠着墙角,还是闭上了他的眼睛。

 

尽管他睡的安恬,教室里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下课后,格瑞转过头发现睡得正香的金,想他要睡觉就好好睡,轻轻把角落里的金打横抱起,抱着他去休息室寻个小床睡觉。

 

小床上有张毯子,格瑞抖了抖上面的飞灰,动作轻柔,像封存心爱的宝石。金被盖上毯子的一瞬间,他的睫毛如蝴蝶羽翼,轻轻颤抖着窗外阳光的光尘,格瑞轻手轻脚走出休息室,却迎面撞见了校园里的恶霸混混之流。

 

“藏什么好东西呢格瑞?”领头的学生不怀好意地笑,格瑞倒退半步,把休息室的门锁上,“我不藏东西。”

 

混混们试图逼近格瑞,但他寒如冰霜的眼神使混混们都有点胆寒,一时间场面极速降到冰点。

 

“干什么呢都?堵人啊?”年长的教导主任厉如锋刃的眼神剜了他们一眼,害怕处分的混混们四散了,独留格瑞在休息室门口,“嗑哒”一声,锁又被他悄悄旋开。

 

向教导主任问过好后,他也走了。

 

满心疑惑的主任打开休息室的门一探究竟,床上毯子虚虚飘着,律动着仿佛一个人正在睡觉的呼吸韵律。

 

她向后退了一步,随后仓皇逃走,连门都没有关上。

 

“见鬼了?”

 

放学了,金像条小尾巴跟在格瑞的后面,“格瑞格瑞,我能去你家睡觉吗?我家里好多年没有人了,我好寂寞呀。”格瑞在金讲前半句话的时候就想拒绝,可听见了他的后半句,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以后就在我家住吧。”格瑞没有看金,他看着前面的群山延峦被天边烈焰烧起发红发亮的模样,心里也好似火在烧,灼灼的有点发烫。

 

这夜的梦里,格瑞不再是孤单的旅人,之身在紫雾中迷茫不安,他梦见他家的院落开了一株枫树,妖冶着深秋的盛色。

 

树下还有一个少年,他轻轻唤着格瑞的名字,招呼他随他一起在枫树下玩耍。他走近了,与少年对视,他潜意识里觉得他是金,音容笑貌都和他一样。他在梦里叫出金的名字,他的面前之景一下变得绚丽,天边灼起无边无际的红霞,绚烂如织锦缎上的花纹。

 

唇上一阵温热的触感,金亲吻了他,唇瓣间似乎留着独属于他的阳光味道,那感觉,就像真的唇齿相抵,他想问金为何要亲他,一转眼间眼前场景又不见,化为了空洞的虚无。

 

格瑞醒了。

 

金就趴在床旁边,等着他醒来。

 

他看着金,眼神中晦暗不明,心里也“咚咚”打着小鼓,他驳斥着一眼钟情的可能性,可又抑制不住自己想去靠近他。

 

他开始试图以人为方式远离他。

 

上学的时候,他把金留在空荡的屋子里看家。金以为格瑞把自己接纳为家里的一员才会放心把家交给他,家里收拾得尽善尽美等着格瑞回家。

 

有时候格瑞上课会看着外面飞舞的风筝,想着家里孤单一人的金。

 

他找学校的社团自己做了一只能飞的风筝,拿回家带给金,金的脸上笑眯眯的,连声“格瑞真好”就自顾自跑到后院去玩了。

 

格瑞看着后院轻轻升起的风筝,心里有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欢欣。

 

有个人陪伴总比没有好。

 

有时候格瑞在晚上会讲些学校里的奇怪事情,金靠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点头肯定着格瑞的话。

 

但是当格瑞回过神来的时候,金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真好,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什么以前?

 

格瑞有点疑惑,但他没问。

 

夜空中繁星点点,有一颗似乎特别亮,格瑞用手比划了一下,发现是两颗星星,星星之间的距离,看起来不算很远,它们的光芒交融着,在夜空中一亮一亮地闪着。时间仿佛被大地吞噬,一切都运行的那么慢,风就像收音机被摁下了慢放键,连虫儿都飞的那么慢。金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拍打着格瑞的思绪,他微微偏过头去看金纯真如稚童般的睡颜,抿紧了嘴唇,轻轻把金的身体挪到自己腿上,双臂用力,把他抱回房间里去。

 

有什么事情,早上再说。

 

格瑞渐渐发现事情的不对,在他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和金看到的奇异人类和小动物,周围人都熟视无睹,原来他就独来独往惯了,对其他事物也不抱有什么兴趣,所以他一直以为其他人都看得见,也跟他一样对此漠不关心而已。

 

直到遇见了金。

 

他似乎对那些小动物很感兴趣,有时候格瑞会听见他和那些奇异的人类打招呼,喊出他们的名字,有时也能寒暄几句。有次格瑞坐在教室里看着教室门口的金和一个脸上擦得雪白的艺伎谈天,他们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那女子真的很美,白面红唇衬得人气质格外妖冶,格瑞只能看见金短发下露出的瓷白色肌肤,对比着门口的女子打量了好一会,全然没有注意班长站在他的桌旁已经两分钟了。

 

“你在看什么?门口有什么好看的?”

 

门口站着两个人,难道班长看不见吗?格瑞吞咽下心中的疑惑,先抬起了头来,面对着班长,“有什么事情吗?”

 

“会客用的拖鞋总是少一双,可是当天从来没有外来人员登记过。”音节一段段从班长的嘴里吐出来时,格瑞感到有些晕眩“有人看见你拿过拖鞋,你在学校里有见过可疑的人吗?”

 

“没有。”格瑞摇着头,目光却紧紧锁住门口正在和他打招呼的金。

 

我难道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金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大脑一瞬间当机的格瑞居然第一个冒出的问题是关于金的,整理思绪后的他紫瞳透出了些许震惊,抿起嘴唇垂首思考。

 

金远远看见格瑞脸色不太对,跟那位女子说了几句,穿过女孩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教室,来到格瑞的桌前,坐在他的前面。金小心的观察格瑞脸上的表情,轻轻拨动格瑞的刘海,“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跟我说吗?”

 

“你是谁?”格瑞抬起头,金看到他的眼睛中深不可测的空洞,还有一丝细不可查的恐惧,金悬在空中的那只手顿住了,桌下的那只手悄悄攥紧,“或者说,我是谁?”

 

“我是金,你是格瑞。”金指指自己,又指指格瑞。

 

“不要糊弄我,”格瑞喉头有些颤抖,他有些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说出来,“那为什么大家都看不见你?”

 

这回轮到金垂首不发一语了,半晌才从喉间嘟哝出一句话“我能等到回家再解释吗?我还不想离开你。”

 

“我答应你。”格瑞看着金怏怏的样子心早就软下去了半分,对金他总是毫无办法,顺着依着自己还总嫌不够想给金更多,他只是想要个解释而已,无意把金赶走也不愿他走。

 

他没注意到自己那颗埋藏于内心的小小种子,在金的出现之后迅速生根发芽,他的心房被那株植物填的满满的,它一刻不停地努力生长着,向外汲取着名为“爱”的养分。

 

和室内,两人分坐于茶几的两旁,互相沉默着。格瑞不主动去问,金也不想主动去答。

 

“说吧,”格瑞把金最爱的草莓大福推到他面前,“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嗯。”金没有答话,他抬起头瞄了格瑞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自白。

 

“我的确不是人类,但是我一直在找你,准确来说我是找你的灵魂。”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每一世你看起来都活的很幸福,但是好像生命里缺了点真正的快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第一世开始我就没有探究过原因,我只知道过了十八岁,所有人都会看不见妖怪,每一世的你看来都一样。”

 

格瑞今年已满十七岁,马上要过十八岁的生日了。

 

格瑞的心被猛地揪起,身内的植物摇摇晃晃着戳着他的心房。“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一直看见你。”

 

“有,”金点头,“这需要人和妖怪签订一个契约,我找了很久方法,可是好像都是徒劳。”格瑞看见金眼睛里破碎的星点,“我也想让格瑞看见我!”

 

格瑞走过去,把金揽在怀里,下巴抵着金的头发,他自认嘴笨,只能不断重复着安慰的话语:“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不会离开你的。”

 

距离格瑞生日还有约莫半年,金从妖怪老人那里听来许多怪谈,格瑞也从隔壁奶奶那里听了一个又一个古代人妖相恋的神话,它们都有一个相似的结局:妖怪变成人后与人一同老去死亡,人变成妖怪拥有了不死之身但是永远与现实相剥离的隔阂使人精神崩溃。

 

秋天,院子里的叶子枯了又落了,格瑞下半年已经走入了大学的校园,很久才回家一次。金在庭院里扫着落叶,玩心重的他把落叶扫飞起来,落叶反倒是越扫越乱,格瑞刚进院子就被金的“落叶雨”迎接了满头的黄金。

 

“格瑞!”金放下扫帚扑向格瑞,格瑞自然是张开怀抱迎接。“你十八岁的日子渐渐近了。”

 

“你怕吗?”格瑞轻轻拂去金发间的落叶,替他顺着比海藻还要柔软的金发。

 

金昂起头,给格瑞投去一个灿烂又令人安心的笑容“能和格瑞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嗯,我会和金在一起的,一辈子。”

 

格瑞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衣料间有濡湿的触感,圈着金的手臂又紧了一些。

 

一定的,一辈子。

 

冬季的脚步如约而至,格瑞裹着围巾携带着一身寒风走进门廊,他拍掉皮质大衣上的融雪,往手里哈了一口气,换好拖鞋进屋。金坐在被桌里,观看着搞笑的电视节目,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声传到格瑞的耳朵里却分外刺耳,他知道此时的金比他还要紧张,他正在试图以搞笑节目转移着自己对格瑞的在意。

 

可是当格瑞进家门路过起居室的时候,眼里粼粼的光还是被格瑞看见了。

 

金不能再失去格瑞一次了,格瑞也不能。

 

明日就是格瑞的生日了,日历上标的很明白,日期打了个红圈分外醒目。这几个小时很有可能是他们能呆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两人聊了很久,从前世讲到今生,其实主要是金在讲,讲到金的嘴唇有点干裂,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准备起身倒水。

 

审判的时间快到了,时钟显示已是半夜十一点。

 

格瑞坐在沙发的一侧,回想着初见金的那一天,想起了那晚上的梦境,唇齿之间的相依相偎是如此真实,开始他有点想问问金有没有亲过他。

 

“金,”格瑞开口有些尴尬,一向干练的他此时却有些吞吞吐吐“你......在前世,亲过我吗?或者我亲过你吗?”

 

背过身去倒水的金脸都红到耳朵根儿了,他瑟缩着摇头,不知道格瑞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羞人的问题,心里咚咚打着小鼓,不知格瑞早已经到自己身后。

 

格瑞轻点了金的肩膀,金反射性的转过头去看他,却被格瑞温暖的唇给堵上了嘴,金有些不可置信,睁大了他湛蓝的双眼看着格瑞。

 

格瑞的舌灵巧的滑入金的口腔,如蛇一般搅动着引着金的舌与他共舞,金的意识被搅得模糊不清,下意识去跟着格瑞的走,他们唇齿相依,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吻毕,金脸通红着看向格瑞,格瑞也看着他。

 

“我想在这一个小时里弥补前世我做不到的事情。”

 

“嗯”金轻轻点头,睫毛忽闪着快乐的颤抖。

 

“我没有什么魔力,也不知道签订什么契约。”格瑞顺着金的头发,将他抱紧了,圈在怀里,他眷恋金,眷恋他的天真烂漫,眷恋他常闪着星光的眼眸,眷恋他发间的柔软,眷恋他的一切一切。

 

“我试着,给下一世的你我签订一个契约。”紫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昏昏糊糊看不清东西。“金能帮我记着吗?”

 

“嗯。”金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午夜的彼端,他连大气也不敢出,等待着命运的再次降临。

 

“我以‘爱’为名起誓,与金签订生生世世的契约。”

 

时间到了。

 

成人的时刻如期而至,格瑞松开了金。他最后说出了爱,那个前世他从没说出过的字。

 

他闭上眼睛,不敢睁开。

 

可最终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闭着也总是逃避,格瑞干脆睁开了眼睛。

 

“看得见我吗格瑞?”金早已是泪流满面,几百年都是一样的结局,他想尽办法不使自己变模样就是使格瑞重逢时能轻易的记起他,可是离别总是会来的,金吸了吸鼻子,脚步沉重,准备迈出格瑞家的大门。

 

“别走!”身后传来格瑞的呼唤,“我能看见你,我还能看见你。”

 

“格瑞!”金再也不管其他,朝着格瑞扑上去,把自己的情感全部倾泻在他的身上,格瑞拍着他的背,细细听着金百年的孤独与寂寞。

 

“如今,不要担心,我们不会分开,我永远看得见你。”

 

“我想再亲亲你”金红着脸,从格瑞怀里探出个头来,“刚刚还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要整个的格瑞!生生世世的格瑞。”

 

“好。”格瑞低眉,深深吻了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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